住清苦。”说着细嗅茶香,眉头舒展。
段锦离提壶的手微顿,内心翻腾如杯中茶叶,他虽不懂佛,心思却玲珑,很快抓到她话中语病,反击道:“人各有志,姑娘以己度人,未免狭隘。”
燕云歌愣了愣,发觉他说的对,承认的更爽快。
“的确是我狭隘了。”
段锦离更看不透她,生了闷气,顾自吃饭。
燕云歌不知自己又哪惹到他,见他闷头吃饭,便也不回话,认真拨起饭菜。
她是真饿了,昨晚酒菜虽好,她却分身乏术,大婚前,她从礼部一路斡旋到尚仪尚服,连个整觉都没睡过,半月就瘦了一大圈,进宫的衣服还是管尚服的一个嬷嬷看不过眼,连夜给她改制的。
这种情况下,今日这顿饭,竟是她这半月来最及时的一顿。
酒酣肚饱,人就有了困意,燕云歌眨了眨想着等会怎么告辞,那厢段锦离付好了酒菜钱回来。
“走吧。”
两人才下到门口,身后传来声音,正是之前楼下论佛的那和尚。
“师傅,鄙人身陷俗世,不可自拔,该当如何是好?”有男子问。
“红尘万丈,魔相从生,人性最薄,情又如何,终究是破!施主,修心养性才是正道,何不放下心中情爱,远离红尘。”老和尚叹道。
那男子神色动容,显然有些被说动。
老和尚又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
第184章歪理(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