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潮红、喘息不止的男人别过头,卡尔顿知道现在无论谁见到自己,也绝不会将他和受害者联想到一块儿,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他现在的糟糕样,像每次投身于研究时动辄数日未睡,全凭咖啡和兴奋剂续命似的,精神因毫无保留而筋疲力尽,危险的活力却充盈肉体。
“为...为什么...是我...”
柔细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和髋骨交接处滑动,随着潮湿而粘腻的肉响传达入耳,男人的羞耻感愈发深切,他感觉到股间那根肿胀下流的弹跳,恬不知耻地在一个孩子面前摇晃。
“真的想知道?”
安妮眯眼打量着那她从未见过的怪玩意——棕肤青年胯部的毛发像胡桃一样黑、流溢的精液则像糖浆一样稠,阳物如同阳光中沉甸甸、熟透了的杏子,呈现出辉煌的金铜色。
“你很特别。”
女孩品尝般去亲卡尔顿潮漉漉、焦躁抖动着的唇,濡湿的触觉缕缕渗透,她的吻剥去了他的唇,又入侵蔓延至心脏,青年的控制力差点就此溃散,如强弩之弓,已位于爆炸式喷发的边缘。
“就像表面撒满星星碎屑、里面是罂粟籽夹心的巧克力。”
卡尔顿沉默以对,可他犹如黑玉的眼瞳失了些灰暗浓郁,变得迟疑而不稳固。
“啊,说起来,刚才就有人请我吃呢。”安妮混不在意地回想不久前昆汀送她的巧克力蛙,加快了手中收割的速度,低沉急促的呼吸夹杂着黏滞滑湿的水响密集交织。
猫与巧克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