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正确使用过的摆设有生以来首次不受控制地发烧发烫,泛起纯粹渴望被容纳的潮热。
“可它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
德雷克博士颇为担忧,不全为实验对象的生命体征,更由于这无性繁殖单细胞生物对宿主的病态依赖,与独占不得的自毁倾向。这是个坏兆头,无论对他的人身安全,还是筹备计划的顺利施展。
专注思考的生命基金会ceo没有忽略女孩倏然不悦的脸色,安妮恶狠狠看了她在笼子里不安分闹腾的宠物,不耐烦哼了句:
“所以说我们得快点儿!”金发小夜莺凑近飞来,堵住男人喋喋不休的薄唇,和他依旧自作主张坚挺的阴茎——无论怎样为自己的反应羞愧难当,卡尔顿的下体却如炮烙的铜柱,令人畏惧的雄浑有力。
当脆弱的感情权杖于对方的双手掌控后,卡尔顿随和、健谈且优雅的精巧外壳彻底被撕裂,像华贵的丝绒沙发套被揭开,来到背后充满尘埃、污垢和陈旧裂缝的填充物。
男人的心一直以来冱寒得像沉睡长眠的冰雪石城,而怀中的小家伙却是如此地炽热,炽热得足以融化任何画地为牢的坚冰。情欲之火在暗夜燃烧,闪烁跳跃着青春艳光,荒芜寂寞的城堡点燃了烽火,使光芒得以鞭辟入里,照亮了滋生野心、偏执与谎言的深渊。
“你的这里,”,女孩的语调缓慢而美妙,眸光在背灯的阴影下朦胧不清,闪耀瑰艳的嘴唇牵起仿如恶魔的嘻笑,露出鲜奶油般雪白的小虎牙,“是不是太烫了点儿?”
猫与巧克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