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是个断子绝孙的混蛋,明明是八字不合,非说是天作之合,然后两人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
建国和他的女人从结婚那天起就开始吵架,几十年没断过。
唯一让他能够忍受女人暴脾气的原因就是三个懂事的孩子。
今年过年,工头只发了一半的工资,另外一半的确拿不出来。
这个年头做房地产的都很难,银行不放贷款,好多工地都烂尾,老板跑路。要想维持下去,就得暂时苛扣工人们的工资。
工人们现在好多都懂《劳动保护法》,工头们自然也怕工人们闹事,去市政府告状,再三保证过年后就把剩余的工资发放,工人们才勉强接受了。
可建国的老婆就是不听建国的解释,咬定是他打牌把钱输掉了,还在孩子们面前指责他不是一个负责的父亲。
那天建国和他的老婆吵得特别厉害,老二和老幺都吓哭了。大妹很懂事,带着弟弟们暂时去亲戚家避一避。关门的那一刹那,建国看到大妹含泪的眼睛,老二老幺无助的脸,他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恨自己没本事,赚不了大钱,明明自己已经够辛苦,够节约了,可钱依然还是不足以一家人的开支。
想到这些,建国的内心止不住悲叹。
不远处马二和张天贵还在聊着什么,他没听太清楚。他从破旧的棉衣摸出皱巴巴的香烟和打火机。点了几次,火都没点燃,一看才发现打火机没汽油了。
又一阵寒风吹来,吹打
237.苦命蝶花(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