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了口气,“我老母亲去世了,前天的头七,我妈这辈子操了不少心,走的时候也没见着孙子。”
关于马二的事,建国听工友们说过。他今年三十多岁了,还没取着媳妇,一来是没钱,二来确实长得不咋地,一张大长脸,头上还有癞子,牙齿参差不齐的,身上的狐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节哀顺变,节哀顺变啊……对了马二,你怎么不去找个媳妇呢?再没钱,去找个聋子哑巴,又或者是有残疾的,总能找到。”
问话的人叫张天贵,是个话痨,平时在工作时就喜欢一边做活儿,一边和工友们唠嗑。因为一张会说的嘴,和包工头关系处得倒还不错,有时候包工头出去吃饭,还会把他给叫上。
马二直摆手说:“算了吧,赚的这点钱我自己都养不活,还去养什么婆娘,一个人过也挺好的,我准备再过两年去认养个孩子,养大等我老了给我送终。”
“你倒还挺有意思,认养的孩子那还是你的吗?万一哪天人家的亲生父母找来,把孩子给带走了,到时候你就瞧着吧,等你老了,躺床上动不了,给你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憋死你。”
张天贵说完,马二自己都觉得好笑。
提起女人,建国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老婆。
他和自己的老婆矛盾颇大,属于一见面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琐事而吵架,或因为钱的问题,或因为自己喝酒的问题,总之完全是八字不合。
一次他喝醉了,跟工友们说,当年那个算八字的
237.苦命蝶花(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