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被二弟认真地操干着——这话说来可笑,但他确实就喜欢二弟这幅严谨认真的样子。无论是写字的时候,言商的时候,傅迟看见傅西洲认真端凝的面貌就rou棒直挺,花穴收缩。更别说这个男人穿得整整齐齐,只解开了领带,拉开了裤链,解放出胯下阳物的时候。
他着迷地用身体迎合二弟的撞击,很想拿手去抚摸傅西洲温暖的手,性感有力的身体。但双手都束缚在床头,他只好用眼神撕掉傅西洲的衣物,幻想这身毛料西装之下,傅西洲挺括的胸膛,精干的腰腹,有力的大腿……他睁大锐利的眼睛,极致贪婪地望着傅西洲进出在他pi股里的那根紫红rou棒。它笔挺长直,粗大可观,贲张的筋络昭告着主人充沛的精力和情欲,傅迟看着看着,pi股里更加瘙痒起来,本来便浅浅涌动的yin水更加如潮汹涌。他甚至希望傅西洲多长几根Ji巴,让他pi股里塞着一根,嘴里还能舔着一根。
傅迟是个欲望冷淡的人。在战地里的时候兵痞们有空有钱去逛窑子,来不及找姑娘的互相操屁眼也实属常见,他从来不去接触女人,也不会碰那些男人,更不会让男人近他的身。三十岁的年纪,多年的军旅生涯,没有别人知道他是一个双性人。
他只有对傅西洲才这样。
傅西洲不需要做什幺,平静的眼神,淡淡的话语,投入那幺一两分的认真,便足够傅迟思之如狂,神魂颠倒。
二弟是他的精神鸦片,自从上瘾,融血成毒。
此处见
总攻×大哥,兄弟年下乱伦,双枪入穴(彩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