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他留在西楼养着他,随便他想做些什幺。”
傅迟扬眉:“留着他,你会跟他上床吗?”
傅西洲低头看他,似乎觉得傅i.迟吃醋的样子比他们的话题中心更有趣:“我与他上床,你在意吗?”
傅迟避而不答,要他承认自己吃醋未免太跌份儿了:“你不喜欢他了,为什幺还要和他上床?”
“喜不喜欢和做不做爱并不相干。”傅西洲低笑,似乎在回味尤烈在床上的模样,“小烈的滋味不错。”
傅迟听见傅西洲的笑声,指尖又发痒,他解开军装的扣子,将衣服也甩在了床上:“那就比一比吧。”
双人大床上滚着两个狂野纠缠的身影。
傅迟后脑陷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两手被傅西洲用领带束缚在床头。他的下身被傅西洲高高提起,几乎只有颈部与床榻相贴。这个姿势迫的他头颈充血,两靥绯红,一对星眸越发的湿润,微挑的眼尾透着淡淡的粉色。
即便是对他感情复杂的傅西洲也不得不承认,傅家大少,傅少校,他的大哥,是一个但凡身为男人就不愿错过的绝顶尤物。
傅西洲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臣服于他身下的男人。他进出在傅迟的花穴当中,将他操的yin水迸发,骚水泄洪一般汩汩拍打着他挺入傅迟体内的硬挺rou棒上。傅迟玉门极其狭窄,将暖洞中的骚水封得一滴不泄,那些高潮之时到来的欲液冲刷在傅西洲的rou棒之上,又被傅西洲顶回傅迟倾斜身体内的内壁深处。
总攻×大哥,兄弟年下乱伦,双枪入穴(彩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