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露在胯下的两根rou棒也全然相同,尺寸大小、颜色深浅,找不出一点不同。
其中一个男人笑起来:“嫂夫人来猜猜我们谁是兄、谁是弟吧。”
此处见彩蛋
他哥在后头再干到菊穴最深处时,前穴也随之打开,又一股白液混着两缕血丝从白纸一样的腿根处流下。
巴二着迷地用笔毛扫过这把桃花溪水的源头,顺滑纤细的笔毛便在槿五痛楚的呻吟声中沾染了桃花的颜色。这一点春日的芳华在笔尖流动,稍纵即逝,令人生出将它挽留定格在宣纸上的冲动。槿五半披着衣衫,腰腿颤得在石台上打滑,他看见巴二又欲将笔再插进来时,额上冷汗终于流下,哑着嗓子求饶道:“我真的……受不住了。”
和作恶的男人一模一样的另一个恶棍隔衣拧着他的乳头,用与兄弟相同的声音为他的意志力加上最后一重考验:“嫂夫人只需用骚逼运笔写出我们兄弟俩的身份,我们自然就放过你了。”
这折磨仿佛无穷无尽,槿五最后也没能写完兄弟两人的身份,他卧在石台上像一具纸糊的人那样喘息。浑身赤裸的兄弟俩人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地干了他一个小时。两个男人相同的面孔一者居前一者居后,同样俊美绝伦,也同样带着兴奋难忍的表情。兄弟俩各自在他身子里射过一回以后,很快不知餍足地重振旗鼓再战。他们终于把他身上的衣衫扒地干干净净,两人急切地吻着他身上每处肌肤,在他胸前腰后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槿
双胞胎来客通奸嫂夫人,双龙入穴ao的小五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