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樱九,可不是你。”
那便是有戏了。
槿五并没有如二人所料的那样,作出自己绝不逊于樱九的担保,反而低下头来,像是当真自卑自己不如樱九年轻漂亮。巴二便有两分后悔,偷摸盘算着怎幺开口才能找补回刚刚那句近似羞辱的话,槿五又抬起头来,仿佛豁出一切般,温柔而担忧地问:“我随便二位少爷怎样玩,只求二位叔叔尽兴,也不行吗?”
巴二差点流出鼻血,几乎要仰天大叫“行行行”,他那行动派的兄长则二话不说地拦腰抱起槿五纤瘦修长的身子,又将他安放在了石台之上。
巴尔见此挠了挠下巴,眼睛一亮扑进几个房间里寻觅一通,出来时就抱了一叠宣纸与几枝大楷羊毫笔。他把满怀纸笔往石台上一抛,扯着兄长的领子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大少爷初时不经意地听着,等弟弟说完了,也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大可一试的模样。
两人在槿五尚且迷茫的时候,拈起一张生宣覆在他的脸上。槿五眼前忽的被覆盖上一层雪白,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眼睫擦着宣纸,发出轻轻的帕莎帕莎声,温热平稳的呼吸悄悄拂在纸上,除此之外别无余声。兄弟俩飞快地脱下身上衣物,眼睛则一直盯着躺在石台上的槿五。他们俩不需交流就明白对方的心思与自己同样——他们都觉得,槿五就像那张薄薄的宣纸一样,没有一点刺啦的棱角,安静、平整、纯白、任由挥洒。
宣纸从槿五面上揭开了。他的视野恢复,站在面前的是两个面貌、身量一模一样的男人
双胞胎来客通奸嫂夫人,双龙入穴ao的小五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