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峦起的泥软圈围着往深抵塞的钻头,越发接近泥淖最深处矿藏丰浓的地心。
——你这里很挤……比上次来挤多了……
含糊的声音传来。
而在最后用力一戳,玉冠正正抵住即将喷涌稀有原液的小口时,周围层峦叠嶂蜂拥冲挤,挨上坚硬的柱身,颤颤嘬咬起玉势周身。
嗯啊啊啊啊…………撞到了……
书京大张开双腿,靠着单手支撑麻痒的腰腹,手上使劲开始用力抽插。嗯嗯……嗯呃、嗯啊啊啊……
最里面的地方,好酸…好舒服……狰狞的青筋不断榨过高热泥滑的甬道,挤出一阵阵澄液,润滑玉身;又猛往穴口内扎入,滑过变得红艳的穴口,把穴肉压得贴紧柱身。伞部像倒钩一样挂着深处极敏感的蕊肉,一抽出就要挛缩着翻起更多浪潮;往里凿入的时候,次次正砸到宫颈口,把花心刺到微微往内锁起,泛起细细密密的亲吻,讨好过于坚硬的玉冠。
哈啊……啊啊好大……呃嗯好舒、舒服……
手中的动作不断加速,摏捣着春穴。内里此起彼伏痉挛,冠头捅开微挡的穴肉,严厉责打着花心。
一潮潮快意涌到太阳穴,书京眼前迷蒙。再快点,再用力……就能……
力度和方向渐渐失控,杂乱无章鞭挞着热蜜潺潺的暗溪,数次戳中最无法忍受戳刺的花心肉。
呃、嗯啊啊……啊、啊……就要……
腰蓦地一弹,往内蜷起:嗯啊啊
听玉 01 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