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捅挺舒服,能让花穴全紧缩起来;但你最舒服地方在里面呢,得把我用力往里塞才行……你动呀祖宗,光喘气我又不会动!
刚刚好弄歹弄终于进了冠部,现在说得久了还不动弹,于竹也想念得紧里面会凑上来吸吸舔舔的魅肉,恨不能自己动了。
书京晃了下神。卡在花穴的冠部的确十分令他舒畅,但这部位自己用手抠更舒服,太粗的东西反而总让他紧张;却是他恍然惊觉玉势在微微震动,随着于竹说话,一声声颤着紧贴冠部的穴肉。仿佛是个有生命的物体,属于鲜活的男人躯体,连接着劲瘦的公狗腰、山峦分明的健壮肩胛……
想什幺呢。书京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
不奢望什幺真的男人,于竹也不错啊,虽然现在……气得胡说八道呢。
——书京!我进来不是为了取暖睡觉的!你傻啦连怎幺自慰也不懂了吗,我教你好了吧,赶紧赶紧呀你里面水都不流了,再等等就得干了!
花道里水都被它全堵着,的确流不出什幺密液来。睁眼说瞎话的于竹完全不心虚。
捉住玉势的手柄,书京前后微微抽动玉势,再一用力,“嗯啊……进……去了”。
如愿以偿地沉入更深的软腻洞穴,往幽深处不断进入,于竹熟稔接受一浪浪酥肉热情的贴吻。里面拥挤不堪,都是仍在甜睡的花肉。玉势坚硬的冠部决绝破开温暖的穴床,惊醒神经密布的浅湾,在渐渐颤起的深径中直取穴浪翻涌的最深处。
啊……刮到了……
听玉 01 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