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歪一点,好像玩弄她只是下午茶的一件的消遣。
“你的水流到玻璃上了。”他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却让希雅羞耻地弓起了脚趾,在她哭着求他心软之前,将军疯狂地,贴紧了她的身子,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敏感点。
快感从头到脚裹紧了她,她还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光裸着身子,随时有人看到她如何在性爱里迷醉疯狂的,对方不一定是哪里的肮脏的货色,又会怎么意淫她的身体。
殿下额头的头发渐渐被汗水浸得湿透。
她的腰肢崩得像一只弓。
却有更多的露水滚出来。
湿热的穴肉紧紧攀附着将军的性器,兰泽尔粗声在她的耳际喘息,
“你咬得太紧了,殿下,”他故意提醒她,
“别吃得这么卖力。”
他看见她眼睛里逐渐的失神,带了笑,更加粗暴地顶入,殿下渐渐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事,将军甚至有闲心地一边快速进犯,一边咬了咬她的耳垂,
“他们会看到什么?”
“殿下被我操得流了一玻璃水吗?”
她不晓得他哪来的这些下流话,红着脸却没有力气反驳,兰泽尔轻声哼了哼,
“他们会不会问问你,殿下,”他伸出一只手,揉弄起殿下的小豆,
“为什么这里擦不干净呢?”
她摇了摇头,组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在他疯狂地顶入里哀哀地收缩着花穴,断断续续的求他,
擦玻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