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折磨得又哭又叫,求他将窗帘拉上,甚至讨好地舔他的耳廓。
湿滑的,带着求饶的舔吮,有她投其所好的成分。
被恐惧驱使的讨好,总会让人陡然生出征服欲。
兰泽尔逐渐慢下来,亲了亲她的脸。
希雅呜咽着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抱起她,放在窗前,希雅伸出手,要将窗帘拉上,将军却分开她一只腿,借着方才的泥泞,再一次深深顶入。
她的手被他高高压在窗户上。
“怕什么?”他咬她的肩头,窗户的倒影隐约能看见她吞吐着巨物的穴口,和她绯红的,染了情潮的脸。
将军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希雅慌张的抵住玻璃,如此便成了她主动的暴露似的,殿下带了绯色的眼角可爱极了,保不准她其实也喜欢这样的刺激。希雅的乳肉在兰泽尔快速的进犯下上下颤动,乳头一次次贴到冰冷的玻璃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铁了心要折磨她。
她要做荡妇,便做个彻底。
希雅绷紧了身子,过分的紧张让每一个毛孔都敏感到了极点,性器一次次深深地顶入,快感和羞耻让她的背脊沁满了汗珠,将军向前挺了挺,她的乳肉便贴紧了玻璃,这里是在高楼,但如果有人搭了梯子,便会看见一具浑圆的,丰满的,粘了情潮的身体。
以及在她腿间快速挺弄的性器。
而身后把持一切的那一个,除了狰狞侵犯着的下身,连肩章都
擦玻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