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南有些怔愣地看着面前少女眼里的一点一点漾出来的泪光,四目相对之际,斐迪南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斐迪南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这样过,永远得体高傲的少女一边浸着泪一边微笑,努力把不争气的泪水逼回去,“六年太久了上校。”
“如果你不能分别六年还不变心。”她吸了吸鼻子,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的失态真是可笑又可悲,目光转而变得冷漠而讽刺。
这没有什么,她告诉自己,这样的一败涂地反而让她能够无坚不摧,方才的脆弱渐渐从她的眼睛里消弭了。
有一秒钟斐迪南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而心生懊悔,尽管他并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很快希雅继续开口,“那么我也一样。”
她没有再等斐迪南的回答,哪怕她知道自己会舍不得这样决绝的告别。
可是,希雅握紧了拳头。
她还顶着王冠,只要还顶着王冠,她就是帝国的公主,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让人羞辱的流浪汉。
她快速地行了个礼,然后再没有看他一眼。
古老的宅院门口此刻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义愤填膺的贵族。
当希雅出现的时候,阿索太太正在高声叫骂,“这些诡计多端的异教徒!” 一眼瞥到了希雅的裙摆,身旁的夫人好心推了她一把,却被阿索太太翻了一个白眼,
“我要和皇后说一说,”她一点也不打算遮掩自己和皇后的亲近关系,“威伦家和西葡的关系太近了
年轻人不要总想当月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