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整个威伦家族做后盾,他的家族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他。
因此他可以随意利用和羞辱一个孤身在维斯敦挣扎的西葡公主。
希雅的血液在慢慢变冷,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斐迪南并不是她在维斯敦唯一撑下去的寄托,他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早就站在她的对立面。
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必要去压抑心里的火气和失望。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背叛。
殿下抬起眼,没有随着人群离开,也没有回答斐迪南。上校的身边还带着他温柔似水的新婚妻子,希雅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来来回,便收回了。
一个华贵少女的冷漠和傲慢,显然吓坏了温顺的阿德瑞纳,而她向来迟钝的年轻丈夫却没有半点察觉,斐迪南正冲着不远处的另一个青年使了个眼色,又好像方才的闹剧并没有发生过,带着玩笑的口吻,
“我听说你和兰茨吵架了,”他忽略了希雅变得更加难看的面色,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和越界,像一个好脾气的兄长,耐心宽厚,“你们分别了六年……”
他看到殿下嘴角渐渐扬起的嘲讽,终于有了一点迟来的分寸,下意识地停下来。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他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还有什么是她预料不到的。希雅眼睛里的轻蔑和失望让她重新回到了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女,像一只难得燃烧的蜡烛被夜风吹灭,她在最后升起的一缕凉烟里,轻轻开口,
“六年太久了。”
年轻人不要总想当月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