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表情也很紧张;和咖啡厅不同,捷运车厢内的受控感觉很少,而她可不会为此改变地点或中断动作。
我也不打算拖延,直接挺腰;在碰触到子宫口时,明主动把我的舌头抬至双乳间。
她很开心,这无庸置疑;因此,yin道的吸吮也是极为强烈。
我若没忍耐,可能在头几分钟就会射精;就算使尽全力,也只比预期中要多撑一小段时间。
尾巴竖直的蜜,问:你有中途休息过吗?两次,可还是没办法,呜──明的绝招真是太厉害了!我说,双手抱头。
听到这里,丝和蜜都稍微压低姿势,屁股也夹得紧紧的。
我晓得,她们是回忆起自己和明做爱时的情形;yin道连续吸吮,真是不简单;毕竟是非常大的刺激,身体除了反射性的複习,也会顺便预想下一次的对抗方式虽然这通常无解。
其实,我也是差不多情况,弯腰的动作还更大。
无奈的是,看起来像中枪,没有什么浪漫的感觉;为避免自己太受到注目,我开始强调当下和明亲热时的一些细节:左手轻抚乳房,右手揉捏屁股;不是多新奇的招式,但刺激度是足够的;我的每个指尖与指节,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我们距离终点站只有一小段距离,周围只剩下几个老年人。
而就在我正准备决定要把手腕和手肘摆放在哪里时,明再次高潮。
她大部分的腺液,都落在我的双腿和肚子上。
(第二部)(113)(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