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泠变得好下流。
我不否认,也不会为此烦恼;虽然是有点离谱,但明不仅不排斥,还常鼓励我这么做。
再说,丝才是常让明感到困扰的人;我展现本色时,可是有注意分寸的。
除此之外,我又被明视为是男人,容错空间搞不好比其他触手生物要多一些。
丝紧握触手,可能是猜到我在想什么。
轻咳一声的我,尽量不在开口时笑出来:明除吸吮我的几段舌头外,还对我的鼻子和嘴唇等处亲个不停;牵出大量的唾液丝线,看来有点狼狈,我们俩却欲罢不能。
接吻时的声音非常大,几乎要盖过其他乘客的交谈声。
若解除幻象,搞不好连列车长都能听到;这话其实是出自明之口,我猜,她会想要隐瞒。
当然啦,我没那么做;实在太冒险,要是造成乘客恐慌,场面铁定不好玩。
我轻咳一声,继续说:毕竟没有使出带有更多强制力的法术,感受到其他乘客的视线则在所难免;即便等同於隐形,却有被看透的错觉,这也是我们所追求的刺激之一。
明把手肘、头发都用於遮掩乳头,阴部则尽量用膝盖和大腿来遮掩;动作很複杂,却不怎么彆扭。
我想,她也没很认真,只是意思意思;主要是为了提升兴致,这我不用问也晓得。
明如此积极的色诱,让我的主要触手硬到发疼;这会增加插入时的难度,但我还是做到了。
明叫得很
(第二部)(113)(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