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我想。
而这次,他没皱眉头,只是静静的回答:一点点的狼,还有一点点的人,听起来很简单吧?和我想的差不多;能得到证实,对我而言算是一大收穫。
而确定我的材料是狼,不是其他犬科动物,也让我有些高兴;狼听起来毕竟比较危险,也比较高贵一些。
晓得这一点后,我觉得自己以后会更有勇气面对凡诺。
他抬高下巴,继续说:但你毕竟不是黏土或雕塑,可不是一般人想做就做得出来的喔。
凡夫俗子即使花几年功夫学习,使用和我一样的工具,也不见得能使你完全如当初设计时那样。
就算是我的老同学,多半也没像我这样能干。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两边嘴角高到好像要快切断眼尾。
我见他心情不错,就接着问:所以您的职业是?巫师、术士,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一般人啊,对我这种奇才实在有太多种叫法了。
他咬着牙,发出咻哩、咻哔的声音。
我猜他是在笑,而对我来说,这声音比先前的蝙蝠叫声还要讨厌。
他所说的,有很大一部分都如我先前所料。
我在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时,也难免也怀疑,是否在我出生之前,他就有──无论是用法术或只是透过薄膜低语──跟我透漏这些讯息。
凡诺在椅子上盘起腿,把头靠到椅背上。
有至少一分钟,他显然对我的主动提问感到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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