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些白沙是否为上了色的铁沙,而陶板后是不是有什么磁铁机关。
直到看见凡诺眼白中闪过的几丝蓝光,我才确定,他是在施法。
他的呼吸和心跳皆未变,显示操控沙子对他来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法术。
我猜,费的力气不会比制造壁炉的光球来得多。
约过三秒,我还是避开他的眼睛;总觉得和他相视太久是一件危险的事。
沙子依序排出船、水果、杯子、竹叶、火焰、甲虫等,他要我就看到的东西说出名称。
我晃一下耳朵,说:您的技巧真高明,竟然能让沙子的动作比蚂蚁要迅速和准确。
我认为这句讚美应该会让他高兴,而他却皱着眉头,要我别回答多余的话。
如此频繁的使用图画,感觉像是教育刚学会说话的小孩;但他没先说图画的名称,而是直接要我回答。
因此,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教学;很显然的,他是在确认我究竟懂多少;虽然是他赋予我知识,但唯有透过这种方法,才能确定我是否真如他所期待的那样聪明。
而在过五分钟后,我开始觉得这过程实在有些无聊。
我开始以后脚搔耳朵,但不敢打哈欠。
过快十分钟,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乾脆主动提问:您是用什么材料把我制造出来的?以为凡诺又会生气的我,还稍微压低身体,做好随时从原地跳开的心理准备;这样至少有机会躲过任何可能的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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