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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荀稍一联想,便觉额上青筋暴起,说不清是怒是恨。
过得片刻,他清醒过来。这些根本就是没影子的事,他为什么要陪这小毒物思考这些无聊的东西?
妙芜不再追问,点到为止,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蜷着身子睡了过去。
谢荀被她这么一通搅和,却当真睡不着了。
虽然心里一直对自己说,这小毒物无聊至极,不要被她带到沟里,可思绪却忍不住顺着她提出的假设思考起来。
假设他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会怎么样呢?
妻子红杏出墙,诞下旁人之子,这样的奇耻大辱,大概没有哪个男人能咬牙忍下。若他是当事之人……
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应对。
耳边似乎响起那年大雪天里,藏在议事厅芭蕉树下听到的言语。
……
“此等行事,若说柳氏与那魔头暗中并无私情,谁人能信?”
假如那些长老说的是真的,假如他是父亲,他会将旁人的骨血养在身边吗?
他不会的。
他办不到。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将妻子与奸`夫所生的孩子视若己出。
谢荀忍不住从榻上起来,盘腿坐着,透过珠帘隐约可见拔步床上一卷圆滚滚的人影。
他似乎明白这小毒物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不要脸的话了。
谢荀忍不住下了榻,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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