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和睦才最最要紧。怎么到了小郎身上,就不明这理了。再且,桓氏女颜色倾城,阿母还有何不快呢。”
“桂树华不实。”刘氏皱眉。又勉强安慰自己,罢了,只要儿子喜欢,她又是安心和儿子过日子的也就成了。等过了门就是谢家的人,她不会为难她。
夜里,谢沂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取出那方曲草纹檀木小匣。
匣中放着一条珠腕绳,一支嵌玉兰花的金簪,都是桓微昔年之物。那金簪更是他前世大婚之夜赠与她的定情之礼,却被她用来自尽。死前,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甩开,只来得及握住了这枚沾着她温热血迹的簪子。
如今,大礼在即,皎皎又给他做了穗子,他想再次将簪子赠给她,好让她也知晓他的心意。
他记得这枚金簪的簪身是中空的,玉兰花萼与簪身相连的地方有一颗珍珠,只需转动半圈便可打开。取出金簪来,觅得那颗珍珠轻轻转动,轻微的咔一声,玉兰花萼应声脱落。
本该空空如也的簪身却早已存放了一卷小小的蚕丝纸。纸上写着,凤凰于飞,和鸣锵锵。宜尔子孙,螽斯振振。赫然是前世七夕夜,清溪神庙,他错给她的那一张、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的上上签。他求得的姻缘签。
末端被鲜血染红了一点,当是她自尽时,血溅进去所致。
谢沂微微怔住。
这张签文,他以为她早就丢弃了,没想到她竟一直留着。
他面上不禁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