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虽紧迫,却也一丝不错。谢珩很是赞赏。
此外,桓公为表联姻的诚意,上书朝廷,释放了袁家三服以外的亲族,仅是从士族除名。袁氏出嫁女亦不受牵连。刘氏再有不快,就显得无理取闹了。
谢沂俯身抱过侄儿,淡笑着应了句。自从他同母亲坦白了想要求娶桓微以来,刘氏再没给过他好脸色。又恼他为了求亲竟千里迢迢跑到淮南去了,被京中好事的编成歌嘲讽,已经数日不曾理儿子了。
如今见他眉梢眼角都藏不住的喜悦,心中一酸,才想嘲讽他两句还没娶妇就忘了老娘,王氏已笑道:“小郎珮上那枚穗子倒是别致。是十一娘做的吧?”
刘氏这才瞥见他腰间玉佩上坠着的新穗子,面色稍微和缓了一点。王氏笑道:“阿母原就同妾说呢,小郎如今大了,身边很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如今,这人不就来了。”
谢沂知晓长嫂是在为自己说话,薄唇含笑,抱着谢檀出去了。刘氏嗔怪地乜了王氏一眼,“要你多嘴!不过是做个穗子,怎么就算得上知冷知热了。”
兵家子出身,又是桓大司马同长公主的嫡女,想必娇生惯养,将来过了门还得当尊菩萨供着。两家政见又相左,指不定是桓泌派来监视谢家的。刘氏心里着实是不怎么满意这个即将过门的儿媳。
王氏知晓婆母虽然面上冷,却最最心软,以袖掩唇笑道:“阿母最是疼小郎,小郎满意不就成了么。”
“阿母从前还劝说妾呢,这婚姻是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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