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左手腕上用普通的麻线系了一粒黑色的珍珠。
按揉的动作微顿,手指再动起来,力道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凌霜察觉到了,轻蹙了蹙眉,举剑隔开他的手。
郁长泽不以为意,索性将双臂环上凌霜的肩,伏在师兄耳边,软绵绵的道:“师兄,我好想你。”
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拂过耳畔,凌霜抿紧嘴角,神色忽地显出几分狼狈。
“够了!”
一声断喝,郁长泽被凌霜用力推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天心剑已然出鞘,郁长泽微微愕然,看着师兄的剑指向自己。
凌霜道:“你在山下如何胡闹也都罢了,可你连我都敢戏弄,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兄?”
郁长泽一楞:“师兄说的哪里话,我何曾敢对师兄有半分不敬?”
凌霜眉峰蹙得愈紧,似是心中无限挣扎,沉默许久之后,咬牙艰涩的道:“连前辈已经向我说明……你那晚……若非存心戏弄,为何要编出那些谎话骗我?”
稍加回忆,郁长泽明白过来。
被殷诀绑下山那天早上他和凌霜一番云雨,本打算把弄脏的被褥清理干净,不想先是遇上了师父,再是连荇上山,便只得先搁在了一旁。后来他被师兄勒令去幽谷反省,之后便离了山,脏污的被褥想是被连荇发现了,所以去问了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