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作好作歹,总算是先让凌霜进了隔壁房间。看师兄这一身风尘仆仆便知道对方这段时间有多奔波劳碌,先拿了茶点过来,郁长泽才向凌霜谈起自己被掳后的经历。
“……如此这般,师兄,你一剑杀了殷诀固然容易,不过少教主死在中原,魔教其他人岂会善罢甘休?与其授人以柄,倒不如让他活着,让魔教自己闹去。”
凌霜并不同意这个说法:“邪魔外道人人得尔诛之,况且照你的说法,魔教中不少人图谋中原之心不死,冲突是迟早的事。殷诀既然是少教主,地位如此崇高,便是不杀他,把人交给武林盟也可以作为牵制魔教的手段。”
郁长泽摇摇头:“可以借力打力,咱们又何必非要去硬碰硬?”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僵持了一会儿,郁长泽给凌霜满上热茶,又问:“师兄一路寻来该累了吧,可要小憩片刻?晚上想吃什幺,这田庄上新鲜果菜不少,都是师兄喜欢的。”
抿了口茶水,微苦的热流入胃暖了暖身,凌霜终于有了师弟就在眼前安然无恙的实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绷着的一股劲一松,倒真有些乏了,凌霜扶了扶额,屈指抵住额角揉了揉,露出些许疲惫。
郁长泽看得心疼,走过来伸手替凌霜按揉穴位消乏,边说道:“才送出去的信里有一封让武林盟代为转递到天极峰,原是给师兄报平安的,不想师兄先寻来了。”
凌霜应了一声,反手拍了拍师弟的手臂,举臂之时衣袖滑落,郁长泽看见师
剧情 师兄问你为什幺要骗他啊郁小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