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安放监听设备,也就只有用纳米机器人这个法子了”
“你为了以防万一,就去喝了洁厕剂?”记者兄好像非常热衷于吐槽这个,所以又说一遍。
“你口中的‘万一’即常人看概率很低、且有些匪夷所思的假设,到了卡门那里或许就是百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的情况了”兰斯道,“考虑到今天是她主动找的我、喝咖啡的地方也是她挑的以她的权限和能力,直接让店里的人配合也好、让探员冒充店员或在咖啡送的途中动手脚也罢有数不清的方法可以很简单地让我喝下纳米机器人,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防一手呢?”
“‘洁厕剂很难喝’这个理由怎么样?”记者兄这是没完没了了。
“哈!”兰斯笑了,“要是有人让你在吃屎和死之间选择,你选哪个?”
“我选择在死之前把屎糊到那人的脸上。”记者兄道。
“说得好。”兰斯接道,“而我呢比起‘输’这件事,我宁可吞粪自尽。”
“呵”记者兄闻言,轻笑一声,“ok,youmakeyour”
虽然这位记者兄长了一张欧美人的脸,但很奇葩的是他的英语说得很烂,汉语却说得很好;在这个全球早已普及汉英双语、但凡是个人就能较为流利地讲这两种语言的世界,这位受过高等教育、当过记者的兄弟愣是说不利索英语。
他的汉语水平属于母语级别,而英语水平则像是在用一门陌生的方言你把句子写在纸上他全都能看懂,但他一开
第十二章 祭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