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补课?!”
我摊了摊手,没办法,“你老师我最近缺钱,就等着给你补课赚点狗粮钱了。”
他夸张地抱着脑袋摇了摇,“我们不能用补课这理由干点儿别的吗?我这分数补课也没用啊!”他的重点又不知道找在了哪儿,“缺钱?缺钱还给我封那么厚的红包你真是……”他揪着眉毛口气不善。
我只是好整以暇地笑,“既然收了钱我肯定就要干实事啊,不说把你历史补到九十几,至少也得考个八十吧?再像以前每次十来分,我怕你小叔上门给我套麻袋。来来来,”我推了推他的手臂,“快把历史书拿出来,还是我上你房间给你补课?”
他最终无奈地捂住脸,似乎事情并不按照他的意愿发展,“好吧。”
我进入他的房间,发现格局和楼下的我家非常不样,打通了书房和主卧的间通透而大的房间,阳台处被改造成衣帽间,用沉重的黑色窗帘半隔断。而他的课桌——勉强称之为课桌吧,是张靠墙的,很长的并且摆满了各种各样杂七杂八小玩意儿的桌子。
赵景阳收了桌上的本摊开的英文微观经济学,扒拉出小块儿空地儿,抬了两把肯尼迪椅。
我翻着历史书问他,“看你这样我还是从第册开始讲?拿出纸笔,做笔记。”
“哦,”他不在状态地点头,又问我,“我放音乐行么?”
“放什么音乐啊,”我差点就要拿笔头敲他的脑袋了,“听着音乐你还能听我讲课吗?”
赵景阳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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