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晚上就能吃了。”
“…我小叔嘛,”赵景阳眯了眯眼,“大概晚上是不会回来的了。”
我顿了下,“…噢。”
地暖的热度从脚心直达全身,而我也不得不去想他话里的意思,晚上不会回来的,这句话可以有很意思,但对于赵寅杉,大概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了。
“对了,”我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压岁钱。”
“怎么还……”他不肯伸手,“我不要!”
要换成别的孩子,这个不要的潜意思就是“put it in”的意思我明白,可赵景阳的不要,那就是死活都不要。
“你快拿着吧!压岁钱怎么能推呢。”重点不在于钱,而在于它的寓意。
“那这样,”他想了想说,“你把里边儿钱拿出来,红包给我就成了,程老师,”他叹着气,“哪儿还有老师给学生发压岁钱的道理啊。”
我心想,也是,可又哪儿有学生家长给老师发压岁钱的道理啊!
可赵景阳最终,也只肯收我66的红包,他还笑,“六六大顺嘛!”
“三个六不是好?”我呛他。
“成双成对才好呀,”他弯起眼睛,“这是我过年收得最开心的压岁钱了,谢谢老师。”我哑然,最后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第19章 第 19 章
我坐在沙发上,问他,“历史书呢,拿出来。”
“不是吧,”他瞪了瞪眼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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