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摆酒招待。
前庭有一处人工凿的小渠,周遭种柳树,长得十分漂亮。
“我去看看,”夏文宣说,“莫对母亲说。”
“可公子——”
夏文宣按住下人意图阻拦的话语,道:“不见,只远远瞧一眼。”
穿过仍有湿意的卵石小道,连绵的绿意映入眼帘,早开的花尽数盛放,一眼看去,零零散散,仍有些斑驳。桃枝结起花苞,静候一阵更暖的风将它吹开。
陆重霜与夏鸢相对而坐,一张小桌摊开,案上的酒壶也泛着青绿色的光泽。
女人们细尖清脆的嗓音飘飘渺渺,听不真切,夏文宣也只躲在重重绿叶后瞧见她半个徐晃的影。
出嫁在即,夏文宣一心留在闺阁习字读书。
与平辈们漫长的候嫁期不同,夏文宣算急吼吼地出嫁,上元刚过皇帝一道圣旨赐婚,两府匆忙开工。主子不用沾手琐碎事,只等着亲迎,底下人是真真儿忙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围着公子打转的小侍们一会儿说绣工为软缎上的红腹锦鸡瞎了眼,一会儿又说晋王为将迎亲队伍拓宽,命人拆掉了沿路的矮墙。
街头巷尾的无稽之谈在夏文宣耳边传来传去,一个比一个夸张,想来无非是下人们意图在小公子离府前多讨点赏赐。
晋王殿下有没有命人拆墙,夏文宣不清楚,但送来的嫁衣着实精巧。
大袖连裳,青质素纱,层层叠叠的物件逐个展开,外绣红腹锦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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