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并没有这么说。
沉默半晌,对方才彷彿突然想到似的,从口袋中拿出某样东西。
伴随酸臭味送到自己面前的,是白瓷般的手掌,以及一粒蓝白色药丸。
妳还没吃,对吧?
……是的。
吃下去,继续接受小安娜的调教吧。这对妳而言会是最幸福的一条路。
幸福……
主人前一天说过的话迅速掠过脑海,随后被尖锐的怒叫声敲个破碎。
妳不要逼安娜大人的女奴!
今天再不吃,就会被发现喔。
妳明明可以帮我们!
所以我才带了药。
妳明知道!明知道出去的方法……
够了。我得回去工作了。
主人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不愉快的躁动惹得自己也想跟着吵闹了。
然而,身穿白衣服的女人并没有因此动摇。
她将药丸放在自己面前,轻轻点头后就无视女儿的争吵声下了床。
妳就是要让我步上妳的后尘吗!
很突然地,从主人口中说出了一句十分耐人寻味的话。
白衣服的女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面朝房门的方向,兴味索然地说:
所以我才说,会受伤啊。
房门无声地关上,酸臭味渐渐变得稀薄。
主人皱着脸好像快哭了。
……
艾
艾萝调教日记(14)(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