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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正就是不能说啦!妳只要帮……
妳该不会天真地以为雪莉?费兹还在等妳吧?
妳怎么知……不对。
主人震惊的表情只维持很短暂的一瞬间,立即转为带有敌意的瞪视。
妳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当然是执行入侵者排除命令啊?这不是我的宝贝女儿,亲自对卫兵下的指示吗?
妳!
虽然艾萝不是很清楚母女俩的对话,不过既然主题是离开此处,内容又让主人气得整张脸都变得好红,那么肯定是母亲大人做了什么对她们不好的事情。
艾萝紧握主人颤抖的手,对白衣服的祸首投以责难的眼光。
别这样看我,我也很无奈。
穿白衣服的女人耸了耸肩:
就只是,公事公办。
主人气到说不出话来,握着艾萝的那只手握得好紧,都能从阵阵颤抖中感觉到主人的愤怒与无奈。
好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但是,笼罩着母女俩的气氛让她难以介入。
更何况,连自己能做什么都不明白。
艾萝好无力。
刚醒过来时,为了和主人一起离开而产生的干劲都消失了。
注视着白衣服女性的眼神,只剩下担心受怕的情绪。
平着眼睛的女性看了艾萝一眼,稍微皱起眉头说:
拜託,别哭。
眼泪会害我心软
艾萝调教日记(14)(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