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同样是主人的母亲,怎么今天却冷淡到好像判若两人了?
迫切渴望着原因的自己,只能呆愣地瘫坐在病床上、等候对方或主人继续变得沉重的话题。
沉默好一会儿,坐在艾萝右边的主人握紧她的手,用稚气未脱的声音质问:
为什么叫我们放弃?
冷漠的目光转向主人,艾萝在心中吐了好大一口气,很快又因为对方的声音再度绷紧神经。
以结果来说,妳们的计划会失败,并导致两人提前分开。
不会失败。像上次那样,送我们出去就好。剩下的事情,安娜大人自己会处理。
上次?什么上次呢?又,什么叫做提前分开?
艾萝看向主人,只看到平着眼睛的脸蛋。想对主人母亲投以质疑的眼光,又因为惧怕而不敢转过去,只好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狗看着主人。
主人扳起脸孔的样子,就好像在对抗给予冷酷答覆的母亲。
银白色马尾的年长女性盘起双手,凝视着银白色长髮的年幼女孩说:
我拒绝。
……为什么!
世上有哪位母亲,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寻死的?
安娜大人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能离开黑曜石,就不需要妳费心了!
喔?妳有怎样的打算?
现……现在不能说。
带着酸臭味的白衣服往旁边一倾,修长马尾随之轻摆。
为什么
艾萝调教日记(14)(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