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头上前,恭恭敬敬将书册双手奉还。
骆养性接过书册,对师爷笑道:“益庵,此书册如何?”
李益庵深吸了口气,拱手对骆养性低声呼道:“骆指挥使,请恕下官无礼,未知此书来自何处?”
骆养性笑道:“这可不能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师爷李益庵郑重答道:“大人,朝争自有其规,党争自有其限,轻不过弹劾外放,重不过罢职归乡。
若非罪不可恕,若非世仇死敌,总要留一线余地,即不为人忌惮,也好日后相见。
下官看此书观此人,哪里是要争权夺利,分明就是要杀其人,毁其名,涉其亲,牵其族。
且行事阴损毒辣,无所顾忌,一脚踏下便是家破人亡,此人绝非善类!大人请三思,此人万万不可留啊!”
骆养性苦笑道:“本使又何尝不知,只是力不从心罢了。”
李益庵疑惑道:“我朝还有如此人物,却不知又是何人?”
骆养性想起秦浩明笑里藏刀,语带威胁的嘴脸就不由一阵反感,顿时微怒道:“此时不必提他,你只说此书可有大用?”
李益庵见骆养性不喜,便不敢再多问,立即坚定答道:“大人若用此书,则东林休矣!”
骆养性皱眉道:“可此书皆是风闻。看上去罪孽斑斑,罗列甚为详尽,却并无真凭实据。
若用来构陷二三人倒是好用,可是对付庞大的东林党,本使却是下不了决心。
第六百三十三节 许以专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