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长青低声回复,“目前还没有动静,要不要让袁守辉……”
秦浩明摇摇头:“本督不想造反,何须防范太过,反而落了行迹?
无须做得太绝,有天子的宠幸,有日后的富贵,有生死的交情,他不会走得太远。此事就此作罢,无须再提。”
董长青似欲劝谏,终是一叹,低头领命。
仰望天空,想起先前和崇祯的交谈,秦浩明感叹:“就要远走大海,难免忘乎所以,锋芒毕露。
今日思来,心有不平掺乎党争,手段太过犀利又引发了天子的猜忌,本督也有不智之时啊。”
浩子笑道:“还不都是让东林给气得。”
秦浩明冷笑连连,并不作答,只是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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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内堂,书房内唯有二人,非常安静。
除了骆养性偶尔喝茶放盏的声音,就是师爷连连翻动书页的响声。
师爷看得极为认真,先是惊骇变色,继而大汗淋漓,然后仰头深思,不时拍案叫绝,最后坐不能安,起身一边看书一边踱步。
竟将堂堂掌锦衣卫内堂大权的风范,以及平素对骆养性的谦卑姿态,忘了个干干净净。
骆养性却是气定神闲,理解之余也不怪罪,不时望着团团乱转的师爷,发出会心一笑。
良久,师爷停住了脚步,已是呼吸急促,汗流不止。回头看到笑意吟吟的骆养性,
第六百三十三节 许以专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