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开元以,土地兼并日益严峻,租庸调制与此时的土地占有情况也越发不相适应。
到了玄宗天宝年间“丁口转死,非旧名矣;田亩移换,非旧额矣;贫富升降,非旧第矣。”而天下户籍久不更造,甚至戍边死亡者也不为之除籍,户部按旧籍征敛租庸调,地方政府则把虚挂丁户的租庸调均摊到没有逃亡的贫苦农民身上,迫使更多的农民逃亡,租庸调制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
自分管户部以,税制改革的念头就在徐番脑中出现,这两年财政拮据,改革的念头也越越盛。
然而这等泼天大事,牵动着全天下人的利益,一个不好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便是有皇帝的信任,徐番却连提都不敢轻易提。
“以义仓开头,循序渐进,未尝不可……”徐番知道几人都在等自己的决定,遂缓缓点头道:“我也认为可以!”
“好,抄送一份,送去东宫!”李林甫大喜,直接替陈希烈作了总结。
李亨的势力虽已大到让皇帝都不敢擅动,可政事堂是朝廷议事之地,身为太子的李亨可没得到监国理事的诏书,即便几位宰相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却也不能明目张胆跑办公,只能每日让人将宰相们的决议抄送一份过去。
这是为朝廷创收的好事,李亨自然不会反对。
而心知肚明的李隆基更是没有片刻迟疑,当即便下了圣旨。
在上折子之前,杨国忠用说服李隆基的说法是,义仓折绢输入
第二百一十六章 滋生的野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