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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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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滋生的野心
,这年头,有几个官员屁股上是干净的?

    典型的泼皮无赖打法,先哄骗再威胁,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李林甫只沉默片刻便道:“老夫看,可行!”

    李林甫同样是市井出身,不管什么办法,有用就行!何况这些年,类似的方法他不知用过几回,哪里会排斥?

    “也就是说今后义仓不再储粮,全部折成绢帛送京师?”徐番琢磨出了些别的味道。

    如果义仓粮可以这样,那今后丁租、地课等赋税岂不也可折绢缴纳?

    唐时在均田制的基础上实施租庸调制,规定对每一男丁授田百亩,其中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每丁每年向国家输粟两石,为租;输绢两丈、绵三两( 或布两丈四尺、麻三斤),为调;服役二十日,称正役,不役者每日纳绢三尺(或布三尺六),为庸。

    若因事增加派役,则以所增日数抵除租调,“旬有五日免其调,三旬则租调俱免”,并限定所增日数与正役合计不得超过五十日。

    租庸调以人丁为本,不论土地、财产多少,都要按丁交纳同等数量的绢粟。这是建立在唐初自耕农大量存在,并且都占有一定数量土地的基础上的一种赋税制度。

    唐朝租庸调的基础是均田制,自唐高宗、武则天起,土地兼并日益加剧、大量的自耕农破产逃亡、或者沦为地主佃户,均田制逐渐濒于崩溃,以丁身为本的租庸调成为农民不堪忍受的沉重负担,与土地占有情况已经不相适应,贫富分化日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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