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收回了手,背也不驼了,眼睛也有神了,朗声道:“吾乃是豫州刺史……”
他话还没说完呢,刘澜就递过去一樽酒,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如今没有刺史了,早改作州牧了。”
“什么?”老人握着酒樽的手剧烈颤抖,洒了不少酒水,心中大为可惜,赶忙嘟嘟嘟的将樽内酒水喝了个一干二净,才又递还刘澜的时候说:“好酒再樽。”
“就这一樽,没了。”
老头眼巴巴的望着,刘澜自顾自的喝了一杯,现在一肚子的晦气哪有心情喝酒啊,看见老头那期盼的眼神,虽然心中有火气,想压制,但还是不自觉的就发泄了出:“喝,喝,你都拿去喝了吧。”
语气很生硬,只不过老人却没有见怪,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舀着刘澜抬过的酒水喝着,直到喝饱才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说:“小子,唉声叹气的因为什么事进的?”
“你呢? ”
“唉,一言难尽呐。”
刘澜是羞与人言,他要是说出去自己因为啥蹲的大牢都丢人,那不就是去摸老虎屁股了么,只是看着老头的反应,好像还真有啥苦衷,细细一想,这是什么地方,北寺狱啊,关押的囚犯那能和雒阳狱一样,一个激灵,忙问:“难道你真的是豫州刺史?”
“正是,这下知道老夫是谁了吧。”老头很是傲娇的说,能被关进北寺狱的那肯定是士大夫或者知名士子,以他的名声,只要说出自己的职位,全天下人就不会猜不出他的身份,只不过
第四百七十六章 狱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