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百步,谁又知道最后两人哪一个才是笑得最好的那个呢。
这位邻居也就是个四五十岁的样子,没办法啊,住大牢时间太长,胡子拉碴的人也憔悴,年龄是很难估摸的,不过当他看到刘澜大牢内放着案几,笔纸眼睛都直了,隔着监牢,说:“小子,因为什么进的?”
刘澜没说话,这老头却像是个话痨一样,喋喋不休,也是,他这在监狱里也不知被关押了多久,好不容易有个人能说说话的人能不高兴吗,好像这辈子没说过话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刘澜忍无可忍,怒道:“你烦不烦?”
不烦不烦一点都不烦。老头虽然咯咯直乐,但那样子怎么都像是因为刘澜终于对自己有了回应而高兴的,又怎么可能会烦,刘澜嘀咕了一句晦气,不理他,只不过耳边就没消停过,有心喊狱卒吧,想想毕竟是老人家了,何况还是个疯癫的老人家,枯坐了估计也就是个一刻钟,监牢传了声响,那老头一下子安静了,身形那叫个矫健,又退到角落了,只不过蒙着脑袋的同时却留了条缝隙偷看刘澜的方向,当发现狱卒给刘澜送进了酒肉,哈喇子都流出了,直到驿卒离开,老头舔着嘴唇说:“小子,老夫好久不知酒味了,给老夫喝一樽?”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老夫是什么人?说出吓死你。”
他本就是刘澜的邻居,中间就隔了几根胳臂粗的木桩,此刻把手都探到了刘澜的监室内了,不停的摆动着,可当听到刘澜鄙夷的说你是什么人时,这老头一下子了精神,
第四百七十六章 狱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