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如果没有意外,会是下任端华的大国师,她一行一举皆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错半分。如今,她抛下国祭,匆匆赶回宫,以何借口堵悠悠众人之口?
不轻不重的问话,明明只是简单一句,却轻易洗刷了她连日来日夜兼程只为见他一面的劳累与酸楚,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她从来摸不清他真实的情绪,他是喜是悲或怒,即使相处多年,她亦未敢断言:她了解他脾性。即使这样,萧宸,你还是绊我心绪至深。
她说不出口,让他不要娶长宁侯之女。她虽然不聪慧,却也不蠢,圣旨已下,岂可轻易更改?况且,这是,他之所求。
她忽然醒悟,任她再如何伤心,如何不愿,她也改变不了,改变不了他隐藏至深的野心,同样,也不会改变得了这场婚事。即使,她一接到消息便不管不顾地赶回来,为的是什么呢?见他,亲自确认这场婚事?亦或是见他,寄希于劝他取消婚事?
年岁见长,她照旧没学聪明,总是,做过蠢事之后才开始清醒。
她笑,自嘲的,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很好听,在书房静静地回响。
萧宸沉默,清亮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如果了解他的人,或许知道这是他愠怒的表现。
嗯,刚好,白韵灵知道,她故意的。她知道,他最厌恶的便是,她满带讽刺的笑,虽然她嘲讽的自己,他也向来忍不得。
她不是刺猬,总是披着一身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她是蚌壳,非得掏她最珍贵的东西,才会关上厚厚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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