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聚集的泪仿若下一刻又要决堤。
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去。
吓得她礼数尽失,不顾面前的书案,急急地从身后抱住他,“别走!”
“萧宸,别走,别离开我。”
他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一大块,她从未如此哭过。
转身轻轻将她从书案抱下来,揽进怀里,“只是想为你找块方巾擦擦。”
她抬头看他,泪珠仍成串,眼睫毛湿的厉害,楚楚可怜的样子,“萧宸,你......你真要......”
萧宸的手停在她额际,温柔地替她整理凌乱的湿发,语气轻柔,“要什么?”
成亲,萧宸真的要跟别的女人成亲吗?两个字堵在她齿际,迟迟不出。她知道,他明白的,没有他,她活不下去的,她又如何能看着他与其他女人成双成对?
“你知道!”她眼泪刷的一声说落便落,委屈的不得了。
“灵儿,”他轻声唤出她的名,一如往常,柔和又温暖,“这便是你匆忙从南淮回来的缘故?”
从相隔千里远的南淮回来,国师怕是气坏了吧?这次国祭特将地点设在南都南淮,父皇寄予厚望,除了安抚在首归水灾中罹难的百姓,更重要地是欲借此平息因赈银贪墨一案引发的民愤。
南淮商业兴盛,凭借四通八达的水运,物品运输极为便利,百姓富庶,不止穷山恶水出刁民,肥马轻裘也易生贼子,父皇不会掉以轻心。
她身为国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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