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信要难捱许多。她想知道他在哪里,干脆祭出自己养了许久的小马甲。只要登上“祥云小火炬”带着他的话题发条微博,自然就有万能的小柚子们前来汇报动态。她飞快地编辑完内容,发送完毕,然后将手机扣在一旁,看着案头雪白的骨瓷茶杯出神。
“……苏总最近去哪里了呀?我好想他。#苏佑Saul#”
苏佑哪里也没有去,他一直在家。
二十来天不停歇地工作,累得几乎能沾床就睡的他,原本指望回国之后或许能拥着美人诉个离情,没想到姑娘还是这么没长进,就知道给他添堵。他那晚气得要两眼发黑,想也没想就说要冷静冷静。到了第二天,冷静下来先悔过的是仍他自己。眼看闹成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恐怕不能再有进展。他无计可施,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最后唯有认命。
谁叫他是那个心软的,即使卓静言这么积糊不清惹他生气,他仍然觉得割舍不了,简直就是天定的克星。
索性顺水推舟放一放吧,就算相思癌到了晚期也要扛过这十天。不叫她试试被嫌弃的待遇,要到哪天她才知道念他的好呢!
这一闲下来,既不工作,又无消遣,在家睡了半天养好精神之后,好像突然就无所事事起来。他知道她是在家的,阳台那里窸窸窣窣总有动静。他不好出去站着,只能放轻手脚走到落地窗边,贴着靠墙一侧坐在地板上,支棱着两耳听她在做什么。
有翻动纸张的声音,笔尖滑动的声音,瓷器碰撞的声音,偶尔还有她小
39 动凡心(60珠加更在此童叟无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