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签下来的绘本画稿赶紧做完。她是能静下心来做事情的人,一旦扎进了工作,满脑子杂念便都暂时摒除到一边去了。
北京的凉秋很是怡人,连空气都比盛夏时干净许多。她虽同苏佑闹掰了,原先的工作台仍旧支在那里没有撤去。一来这是自己的住处,犯不着为了避他畏畏缩缩;二则他忙起来一周难得落家两次,本来就不常在那里出现。
即便抛开这些不谈,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样无所顾忌的底气来于何处——不过是仗着苏佑喜欢她而已,所以她才一天天地大着胆子盘踞在那把老藤椅里,该工作工作,该喝茶喝茶,全然不担心他会出现在两米之外给她个措手不及。
卓静言内心非常唾弃自己这样无耻的行径,然而另一方面却又沉迷在这种感觉里无法自拔。她就像一位巡视疆土的女王,只要往界碑那儿耀武扬威地叉腰一站,立时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令她沮丧又欣慰的是,那一墙之隔的敌军果真如她所料,销声匿迹了好些天,没有一点要和她叫板的意思。每常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却总是听不见任何声响。
她暗暗又焦虑起来。
在深山里生活了多年,卓静言别的没学会,倒是养出个凡事都随心的性子。明面上她还同苏佑僵持着互不搭理,背地里却开始打探他的行踪——严肃板正的姿态么,当他面儿做做也就得了,私底下还讲什么骨气尊严呢,那些玩意儿最是没用的。
冷战局面下已经两天没有见面,比之前的二十天杳无
39 动凡心(60珠加更在此童叟无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