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你若有什么书信,我也可替你捎带了去。”
绮年叹道:“多谢你替我想得周到,这事,我当真要回去与母亲商量一下。唉,我只怕她那身子——说了实情,怕她动气,若是不说,又怕她不听……”
韩冷二女也约略知道些吴氏的绵软性子,只有摇头而已。冷玉如将话岔开道:“再过些日子是你生辰,我只怕万一不能来贺,没什么好东西,打了个新络子,这颜色也还配你戴的那块玉,休嫌轻薄。你也晓得,我只有这些东西。” 冷家素不宽裕,冷玉如平日里读书写字,又喜用好墨好纸,月例银子几乎都花在那上头,衣饰也要精打细算,更何况送人的东西。
那络子桃红颜色,打得十分精细的梅花连扣,绮年自衣领里掏出自己戴的那块羊脂玉珮,将旧络子换了下来,笑道:“你这络子打得实在精细,正好戴了过新年。”这梅花连扣打起来不易,颜色选得也好,礼虽轻,却是用了心的。
韩嫣自也是知道的,拿在手里跟着啧啧称赞了几句,又笑道:“只送绮年却不送我,显见得我是不如她招人喜欢了。”
冷玉如方微微露出点笑容,点了点韩嫣的额头:“你家难道没有打络子的人?拿出这小家子气来给谁看!”这才叫丫头又取出一条大红色的五蝠捧心络子,并一个石青色笔袋,“韩大哥明年该去试秋闱了罢?想来伯母也必要你给韩大哥做些许东西的,若不嫌弃,拿这个顶了罢。”想了一想,又补了一句,“究竟也不如你家的东西好,若看不上,赏人便是。”
第 2 部分(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