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骷髅做成各种工艺品，供自己观赏。”
“这么变态的故事，你又是从哪听说的？”
“我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个海员跟我讲的，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可信。不像是真的。”王文礼解释道。的确，这个故事是有些荒诞。
到底是情债，还是钱债？还是两者兼有之？
不过无论是什么债，他们都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耗费太多时间。他们需要逃出去，而是在这里苦思冥想，就算他们想得再好，也是不能帮他们逃出去的。
他们各自找出口，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在左边石壁上挂着的骷髅嘴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道：一切皆有因果。这句话也是用血写的，书写手法跟之前的“债”一模一样。这句话所隐含的意思很模糊，搞得他们毫无头绪，无从下手。
因果，是佛教的信念。会不会跟佛教有什么联系？可这里除了骷髅，就是骷髅。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跟佛教有关。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因果，因果。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段陆念叨着，“因因果果，果果因因，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王文礼，你在念叨什么呢？”郝刚问。
“没什么。我在想这句话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王文礼淡淡地笑着。他也搞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希望能借此找到某种灵感，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这句话到底是在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