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个男人和一个偏远地区的女人相恋,并且女方已经怀孕。可是本村人有这样的习俗,就是禁止本族的人与外人通婚。后来,全族的人劝那女的,那女的就是不听。于是他们俩打算私奔,就在私奔的那天被人告发了。后来,族长说这个女的是来自阴间的妖怪,就把她放在烈日下暴晒,最后被活活晒死。这个男人痛不欲生,决定要杀光这个族里的所有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肚中的孩子报仇。于是,他就把全族人全杀光了。”段陆讲完了故事。他是在旅游的时候听别人讲的这个故事。至于到底是谁讲的,他也忘了,只记得这个故事本身。人的记忆,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越想摒弃的却久久不能;越想保存却不知遗忘何处。不知道,是人掌控记忆,还是记忆掌控着人的行为,抑或两者相融,互相影响渗透。
“难道,这些骷髅都是那个族人的?”王文礼道。
“不是。这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我就是说出来,给大家作参考,开拓一下思路。”段陆平平道,“这只是一个故事。真实不真实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太认真了。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
“这么说的话,这个‘债’字应该就是指的情债了。”郝刚道。
“那可不一定。我还听说这样一个故事。”王文礼也想到一个故事,“有一个富翁,富可敌国。无论谁跟他借钱,他都会借给他。不过他极其吝啬,利息很高。很多人连利息都换不上。这个富翁就把没钱还账的人杀了,把骷髅藏在一个地方。不仅如此,他还请能工巧匠来
第一百二十章 情债,钱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