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意,说出那些诱人的也羞人的话,可到底,都不是在十足清醒的情况下。
在燕珩心里,始终有个懦弱的自己,那是自小在阴暗中生活惯了,所遗留下的影子,随着大权在握,他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皇,没人能再将那在后宫中如蚁蝼一般苟延残喘的男孩与之联想在一起,却不代表那一面不存在。
姜瑜是唯一一个,燕珩渴望得到她的爱,她的认可的女人,可到头来燕珩才发现,比起姜瑜认可他成了足以独当一面的帝皇,他更渴望获得她的爱。
这样一个女人,用温柔抚慰他,用知识教导他,亲手解救他于水生火热中,将他捧上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可她却是他的母后。
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因为他父皇的自私,而成了他母后的女人。
可燕珩也感激那一生中不曾予以他半分真诚关注目光的男人,若非燕赤的自私,许他的一辈子也就是那般了,不会认识姜瑜,更谈何鸿鹄之志。
而现在,姜瑜却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了他这生中最渴望的话。
哪怕并非挑明了说,可那话里的意思,又如何能让燕珩不欣喜若狂?
第一次,两人的欢好,是如此水到渠成。
燕珩近乎虔诚的亲吻着女人的胴体,姜瑜彻底放了开来,任由娇软的轻喘倾泻而出,听在燕珩耳里,无异于天籁,更甚催情的春药。
待燕珩的吻来到姜瑜的双腿间,瞄准了那微微闭合,羞怯的吐着水儿的小小花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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