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那被打掉的孩子,可是你的?”
燕珩听了姜瑜这话,慌张地摆手,赶忙否认。“不,儿臣只与华昭仪做了一次,且那一次,儿臣并没有射进她体内。”
这般说着,脸色有些胀红。
姜瑜瞧着,觉得有趣。
燕珩的头垂的更低了。“华昭仪对祈王有情,但那孩子是谁的,儿臣并不敢肯定。”
姜瑜闻言,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并不喜欢燕珩成为一个残害自己孩子的男人,特别是若是为了她,她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心安。“那便好了,珩儿,莫说你脏,其实我反倒怕你嫌弃我呢。”
撇开了儿臣与母后制式的称呼,燕珩听了,诧异的抬起头。
“严格说来,在大历朝,一女仕二夫,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姜瑜故作轻松道。
“你堂堂君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要我这么一个残花败柳……”
“母后您胡说!”燕珩听到残花败柳这四字,倏地抬起头。“您是这大历朝最为尊贵的女人,燕珩敬之重之爱之都尚且不及了,谁这么说您,那就是不要小命了!”
姜瑜见激将法奏效,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在我心里,你也是同样的重要。”
“母后……”燕珩错愕的眸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始终没有从姜瑜那儿,得到确切的答案。
哪怕在床上,女人在性欲的浪潮中翻滚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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