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季楚丢下来的花。
明语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有些无语。季楚这孩子逮着好玩的事物,非得玩到够才肯罢休。这采玩的兴致依她看没一个时辰消停不了,她没有季元欻的精力,陪不了这小子。
她用帕子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金秋立马上前扶着她,让她进屋歇一会。这一胎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回怀季楚时能吃能喝也不害口。这一胎倒是能折腾,前两个月根本闻不得一点荤腥,好不容易胃口好了,又成天的没什么精神,总是犯困。
季楚“咯咯”的笑声不断,等他玩得差不多时,两株海棠已是惨不忍睹。原本开得好好的花变得七零八落,极是让人惋惜。
楚明语自是不心疼花,比起儿子来,那些花并不算什么,她忧心的是季楚的性子。都说慈母多败儿,他们家这慈父一向由着儿子的性子来,要是惯坏了可如何是好。
季楚约摸是玩累了,被婆子带下去了。
季元欻打帘进内室时,就看到妻子略带忧心的眼神。“怎么了?”
“楚儿这性子太欢脱,你当爹的不拘着些,怎么还总由着他的性子来?”
“身子可好些了?”他坐在榻边,亲昵地摸了一下她最近清减的面颊。见她赌气别过脸过,不由低低笑出声来。“你这是吃儿子的醋呢,还是嫌我一回来就陪他不陪你?”
“你给我正经点,你听听外头都怎么说你的,说你是陛下手里的一把刀,指哪里杀哪里。要是世人知道你在家里是这么一副无赖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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