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玩。他还没有晾晒的架子高,由婆子抱着挥舞着小手学着娘亲的样子挑拣鲜花中的叶子。
玩了一会儿,把小胖手凑到鼻子下细细地闻, “娘,真香。”
楚明语一手扶着腰,一手慢不经心地挑拣着。金秋见状,连忙端来凳子让她坐下。她朝儿子招招手, 季楚便闹着要下来。
婆子放开他, 他就一头扎进娘亲的怀中, 看得婆子心惊肉跳,生怕小世子冲撞了夫人肚子里的胎气。明语看到身边下人紧张的样子,摆摆示意并不妨事。
季楚生得像季元欻,性子却是南辕北辙。
季元欻是个冷清的人, 这几年越发的内敛威严。然而在儿子面前,是再好不过的慈父。都说夫妻二人须得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明语瞧着以后指不定在孩子们面前,自己是唱白脸的那一个。
母亲每回见着都说,以前实难想象季元欻会是这样一个人。
正想着,便见那气质越发出众的男子进了院子。季楚一见父亲回来,立马从娘亲的怀中挣脱,欢喜地迎了上去。
“父亲,采花花。”
季楚指着院子里的几株海棠,小手伸得老长似乎要够到上面的花朵。季元欻的眼神往妻子那边一瞄,看到妻子含笑嫣嫣的样子,便抱着儿子去采花。
红的是海棠,这样艳丽的颜色更能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季楚被季元欻高高举着,小胖手摘了一朵又一朵,不亦乐乎。
父子二人身后跟了一个下人,举着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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