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鹤廷:“你的手下已经供认,当年烧尽东宫的那场大火是你命人所为。”
周皇后抬眸幽声一字一句:“但凡阻碍本宫皇儿的,都该死。”
封鹤廷且阖了阖眸子,一摆手,就有人‘护送’周皇后起驾回宫。只是他的眸始终沉沉注视着那深宫妇人,想起了东宫太子同自己说起将要出世的孩子时那兴奋又伴着隐忧的模样。
林间,风似静止。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
树影婆娑,轻晃。
封鹤廷搭弓拉箭,对准一个方向准确射出。
树杈断裂,一道颀长身影纵身从树上跃下。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果然是裴公子的惯用伎俩。”封鹤廷轻抹了下弓上虚无的尘,慵懒闲散之余,眸中蕴着一丝暗芒。
林间众人所见裴徵,即刻戒严围捕。
裴徵无视于渐渐靠近的包围圈,倚着老槐树,眉眼恣意,“以多欺少,也没见你高明到哪里去罢?”回怼过一句,“绥安侯身边的故事,果真是比我写过的话本还精彩,有个皇帝老子果真是不——”
‘咻’的一声箭矢破空声打断了最后两字出口。裴徵捏着箭矢后半截,松了松手,手心一片被化开后的濡湿。
“想要抓我这点本事还不够。”裴徵嗤道,又顿了顿,“或者,你舍得下本还能成事。”所谓下本,自然指向了宋吟晚。
“那日是你杀了二殿下。”
“他不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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