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她哭得肝肠寸断,迎来的是死里逃生的喜悦,若不是浑身没有力气,只怕是要扑到封鹤廷怀里去。
封鹤廷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将沈氏羁押回去。”
一个‘押’字令沈氏敏锐抬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封鹤廷,“四叔,我被人坑害成这幅模样,你一定要帮我严惩害人毒妇!宋吟晚她不是真心待你,她是来迷惑陷害你的,你若再执迷不悟必酿性命之祸!”
“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待你,处处为你想,鹤廷……”沈氏尖锐的嗓音几乎盖过周皇后,回荡在山林间。
封鹤廷敛眉,不掩厌恶,“押送白桦庵,此生不得离开。好好向我三哥,忏悔!”押回侯府省得恶心到晚晚。
沈氏被他的冷眸注视打了个冷颤,便听清楚他要禁锢的意思,立马挣扎起来,不,她不要离开侯府,她怎能离开侯府!就再也见不到封鹤廷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别有用心的是宋吟晚,招来祸患的也是宋吟晚,封鹤廷就是不肯信自己!
“封鹤廷,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沈氏被带走时仍在凄厉叫嚣,然比不得封肃眼疾手快拿了沾血的棉絮一团堵住了她嘴,但凡说个字,都是不住的喷嚏和咳嗽。
复又清净。
这样的一幕,令周皇后意外地安静了下来,眼底划过一丝清明。
是彻彻底底意识到自己输了。
“可笑,可笑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竟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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